慈悲是被閹割一半的真理

房思琪的做愛樂園



忘記原句是甚麼了。

寫過先知的紀伯倫說過慈悲只是一半的OO。

總之我記得我的理解:是的,慈悲這種高尚的情緒有必然的缺失,所以看任何事情不應該用慈悲作為基本色調。

所以這本書絕對不是用誰被O姦(強姦或誘姦)很可憐來評論,那太普通也太沒有洞見。



PTT上也有憂鬱症疾病的某個網友,曾經也寫了類似的故事。

內容不外乎就是被男友怎樣又怎樣霸道的侵入,一點一滴腐蝕心靈的套路。

所以可以大膽懷疑,擅於操弄文字抹殺人格這一種可能性。

有人說她的眼神看起來很銳利,我同意;有人說她在結婚典禮發表的內容很強硬,我同意。所以當有人說她就是房思琪那個脆弱小女孩的化身,我不同意。

別忘記會寫文字的人就意味著有操控文字的能力。

更別忘記她的腦袋很聰明,塑造自己成為弱勢也完全不無可能。



以上都只是分析評論整個議題,接下來我要說我看小說的真實心聲。

很普通,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小說。

可以感覺到想要描寫針對男人與各種制度符號的恨意。

但是我讀者本人沒有那個興趣去了解。

就像婚禮上她講著沒人想聽的話一樣,她其實並不在乎讀者,她在乎的是用手段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,這是我真實的感受。

就像小說裡寫的,她看不起同齡男孩,看不起九把刀,看不起雄獅。

她有她的高傲跟風骨作為她身分定義上的認同。

也就是她要當那一個拿著麥克風說話的人,「你們都給我聽好了」這樣的態度。

讀者有沒有得到快樂與痛苦,她其實真正不在意,我認為她寫出來是滿足她自己的慾望,她本身有想要使用文字或話語得到權利的渴望。那是一種操控,很明顯她辦到了,說難聽一點自殺也可以歸屬於手段之一。



劇情上很平,人物上很平,驚豔的就是用古文寫性愛場面與暗示的創意。

「插進去的抽不出來」或是把詩經寫成作愛。

她自己也承認就是花一本書去雕刻男人用權力去幹女人這種畫面。

作為小說題材大概偏頗不得以發揮(事實也如此),作為個人的喃喃囈語倒是很恰當。


你可以去看作者自己對作品的談論、分析,那就是她的恨與偏執。

在作品本身完全吸附不到她被後大量隱藏的前提(偏執的構成),只能得到報仇的展現,報仇透過變成被害人的描述去完成。整體是很壓抑的,用詞也是很刻意的。





我下結論是,想要看一本小說的話這本真心不推。

除非你想看一個偏執的喃喃囈語,或像我個人想看引用文學包裝的官能小說。

或是想買來裝潮,變成一種談資。

(包括時時刻刻在公車上翻看,聊到就絕口不提自己贊同女權的勇敢....或是借給大一女同學,打開話題等等)



作為話題再適合不過了,但這種超越偏差值的範疇一般來說我不碰。

因為世界上寫實主義的刻畫大作還很多,各種布局各種詭計,各種文采。

豈是一個拿文學作為話語權旗幟的林小姐可以批敵的。



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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